陪伴師雙選會上,裴夫人第二次把名牌放到了我麵前。
“清禾,我們還是選你。”
她身邊的裴敘卻擰著眉,目光越過我,落在正在窗邊唱歌的夏棠身上。
上一世也是這樣。
裴家看中我的專業成績,強行將我帶了回去。
裴敘卻嫌我沉悶,嫌我隻會製定計劃,不像夏棠一樣能讓所有人開心。
後來,我替他補課,替他整理競賽資料,在裴家資金鏈斷裂後賣掉自己的研究成果。
他終於不再排斥我。
可隻要夏棠出現,我就必須退讓。
競賽署名、交換名額、創業股份。
直到山區坍塌,救援繩隻能再帶走一個人。
裴敘沒有回頭,隻衝我喊:
“清禾,你最冷靜,你再等等!”
他把繩子係在了夏棠腰上。
碎石落下前,我聽見他說:
“如果當初陪著我的人是她就好了。”
再次睜眼,裴夫人的名牌還停在我麵前。
我沒有接。
我拿起桌上寫著夏棠名字的卡片,遞給裴敘。
“既然喜歡她,就不要再讓別人替她承擔。”
說完,我轉身走向會場最安靜的角落。
顧家夫妻身旁,患有自閉症的顧言川正低著頭,將十七枚藍色積木排成筆直的一行。
上一世,夏棠成為他的陪伴師,卻在第三個月撕毀合約。
所有人都說,他不會接受第二個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