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沈懷璟每年定製兩本家庭相冊。
一本是他和他白月光溫如故的。
四季旅行、節日合影、連寵物都有單獨頁。
另一本是我的,三十二頁,隻用了兩頁。
一頁是結婚登記照,一頁是我簽字的財產協議。
管家說,沈先生的意思是內容太少,今年就不裝訂了。
散著的兩張紙被夾在賬本中間還給我,邊角已經卷了。
我和他結婚七年,存在感不如他養的那條錦鯉。
他說溫如故才是他此生虧欠的人。
但沈老爺子死活不同意溫如故進門。
為了讓沈老爺子安心,沈懷璟娶了我。
他怨我搶了溫如故的位置,連一句關心都不肯施舍。
我一屍兩命那天,他陪溫如故在北海看菊花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管家送來兩頁紙的那天。
我拿過剪刀把那兩張紙剪得稀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