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林深有很嚴重的閱讀障礙,所以從不看我給他發的信息。
哪怕是語音消息。
所以不管我發什麼,他都隻會回複一句,“找秘書。”
就連我查出癌症給他發病曆單時,他也嫌看得頭疼,隨手把照片轉給了秘書。
“你看著處理。”
他以為我又在裝病騙他休假陪我,還特意叮囑秘書後續不用再報備。
於是三次化療都是秘書陪著我,他一次也沒有過問,連同我給他發的病情消息一同石沉大海。
我隻好回家親自告訴他情況,順便查查國內外治愈的案例。
可剛進書房,我就看見了他電腦上沒有退出登錄的微信聊天框。
占據整個屏幕的小作文把我的臉映成綠色。
對麵的頭像我很熟悉,是他新招的助理,也是我十年的閨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