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陽節登高,我家的電表箱突然炸了,整整半單元的居民被嗆得逃下樓。
消防當眾翻出了一根偷接的電線,通向小區外的一間商鋪。
物業經理對我翻白眼:
“你家每月電費幾千塊,你兒子每次來繳費我都說。”
鄰居也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你家那對小夫妻為了省點商業電費,差點讓全樓都遭殃,真缺德。”
我心裏一沉。
“什麼小夫妻?”
“你兒子兒媳啊,孩子都快四歲了,天天和她媽在店裏,也不去上幼兒園。”
我兒媳?
她第一次懷孕,為了保住腹中胎兒,已經在床上躺了快六個月。
我這才轉過彎來,兒子把我家的電接到商鋪,在那養著一個女人,還有了孩子。
手機叮咚一聲,兒子發來語音。
“媽,一會兒消防問起來,你就說是你老糊塗自己接的取暖線。”
語音裏小三母子的笑聲清晰可見。
想起把我當親媽照顧的兒媳,我按下了報警電話。
重陽敬老,我這把老骨頭,得先教兒子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