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最偏疼我,連妹妹都這麼說。
幼時妹妹搶我的兔兒燈,阿娘把燈還給我,任她哭也不肯叫我相讓。
及笄那日,妹妹偷戴我的金簪,阿娘當眾打她手心,又叫未婚夫裴循禮替我戴好。
我以為,有阿娘在,誰也不能欺負我。
直到大婚前三日,我才知道妹妹懷了裴循禮的孩子。
阿娘當眾扇了她一巴掌。
我哭著拉住阿娘:“娘,這門親事退了吧。”
她替我擦幹眼淚,卻取出一張早已寫好的庚帖,上麵是妹妹的名字。
“她已有身孕,總不能讓孩子生下來就受人指點。”
“正妻的名分給她,你隨她一道過門,往後有娘在,她不敢虧待你”
我抱著她親手繡的嫁衣:“您要我給妹妹做妾?”
阿娘看了一眼哭泣的妹妹。
“娘都替你責罰過她了,難道你還要逼她去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