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上市的關鍵期,我的競標方案卻在招標會上變成了對手公司的展示PPT。
而站在台上侃侃而談的,是傅雲深那個破產回國的初戀,趙南星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我身邊的未婚夫兼合夥人。
傅雲深捏著我的手,語氣裏全是理所當然:
“南星家裏破產了,她急需這個大項目在業內站穩腳跟。”
“我們公司本來就要上市了,少這一個項目死不了。”
我看了眼台上趙南星挑釁又得意的笑容。
又看了下身邊這個我陪著吃路邊攤、睡毛胚房,一路打拚出百億身家的男人。
原來我的心血,他隨時可以拿去借花獻佛。
我沒有鬧,甚至順從地笑了笑:“好,我不鬧。”
傅雲深鬆了一口氣,以為我還像以前那樣好拿捏。
我打開手機,讓律師去準備手中持有的公司40%核心股份的轉讓協議。
他不知道,隻要我想,一則通知就能撤走公司所有的核心技術團隊。
既然他喜歡當救世主,那就讓他拿一個空殼公司去哄他的白月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