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當年他創業初期，我為了幫他省錢，去建材市場跟人討價還價被推倒擦傷手臂的照片。
有我因為熬夜修改代碼，胃出血倒在公司洗手間裏的診斷書。
還有那些年，我用自己微薄的工資，替他墊付的一筆筆服務器租賃費用的轉賬記錄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我們一起度過的那些日子。”
“你在毛坯房裏吃泡麵的時候，是我在外麵跑業務。”
“你生病發燒的時候，是我整夜整夜地守著你。”
我看著他一點點崩潰的表情，語氣依然平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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