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往五年,我以為沈擇城是全世界最會愛人的男人。
對我無微不至,每個紀念日都有各種禮物。
直到那天加班太晚,我提前回了他的公寓。
書房門虛掩著,他和我弟開著免提打遊戲,笑聲從門縫裏漏出來。
我弟笑著問:
"我姐生日你準備的那套流程,回頭用在阮清身上,她肯定感動哭。"
沈擇城笑了一聲,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晚飯吃什麼:
"那可不,這幾年多虧了你姐給我練手。"
"以前我連送花都不會,現在哄女人這套我閉著眼都能來。"
"等阮清從國外回來,我就把該斷的斷了。"
我弟嘖了一聲:
"那我姐呢?她跟了你五年。"
他頓了一下,手柄按鍵的聲音沒停:
"給她點錢唄,你姐心軟,哭兩下就過去了。"
"再說了,她那麼普通,沒有我這五年的陪練,以後也遇不到更好的。"
我站在門外,指尖一點點鬆開了夜宵的袋子。
溫熱的湯汁濺落在腳畔,像一句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歎息。
那些精確到分秒的溫柔,那些驚豔過時光的浪漫,
不過是他借著我的青春,為另一個人臨摹的滿分答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