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聽姝,我求你,看在五年的情分上放我一馬。"
沈擇城死死抓著台階的邊緣,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青筋暴起,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裏。
他的眼淚混合著地毯上的灰塵,在臉上糊成一團,極其狼狽。
那個曾經永遠高高在上、用施舍的姿態對我發號施令的男人,此刻正像一條喪家之犬,趴在我的腳下。
我安靜地看著他。
大廳裏死一般的寂靜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看著這場荒誕的鬧劇如何收場。
"放你一馬?"
我緩緩走下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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