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失手將那患有狂躁症的首富老公推下樓梯。
看著他脖子折斷,徹底沒了呼吸,我正顫抖著手準備報警,老公養在別墅外的嬌妻小三,卻帶著一群狗仔一腳踹開大門。
她把一遝酒店開房記錄砸在我臉上。
“你個不要臉的毒婦!昨天下午三點,你居然在城南酒店跟三個男模鬼混!你淨身出戶吧!”
她不知道首富老公的屍體就在二樓書房。
她隻是想趁機奪走我的正宮位置。
我看著開房記錄上那鮮紅的“下午三點”,激動得渾身發抖——
下午三點,正是首富老公被我推下樓摔死的死亡時間。
但現在,既然我在城南酒店跟三個男模鬼混,那首富老公墜樓,關我什麼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