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二開學沒兩天,室友蘇晴紅著眼說她妹妹發高燒,家裏沒錢住院,想讓她來宿舍借住幾晚。
大家看她著急,都點頭同意了。
上一世,那個“妹妹”一進門,我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勁。
晚上換衣服時,她直勾勾透過門簾看我。
我尖叫一聲,不肯讓她住。
結果全宿舍都罵我冷血。
“人家一個小女孩燒得站都站不穩,你防誰呢?”
“都是女孩,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?”
後來,蘇晴把我們的對話添油加醋傳遍全網。
我成了她口中的惡毒舍友,同學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
爸媽哭著打電話問我為什麼有人打電話說他們教出了個惡毒閨女。
謾罵聲鋪天蓋地,沒過幾天我就被輔導員約談退學。
我的前途盡毀,出門都要小心被人認了出來。
再睜眼,蘇晴站在宿舍門口,眼圈紅紅地問我們,能不能讓她妹妹搬進來一起住幾天。
我沒有再阻止,當即站了起來收拾東西。
“行,她隨便住,我搬寢室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