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將軍府嫡女,頂著“病弱草包”的名頭活了十六年。
沒人知道,我單手能舉石鎖,一拳能碎青磚。
靖王蕭玦,是朝堂聞風喪膽的冷臉閻王。
他天生臉盲,親弟站跟前都能認錯人。
一道賜婚聖旨落下,我嫁進了靖王府。
全京城都等著看我被他掃地出門。
婚後三月,他認錯侍妾,認錯幕僚,連管家都能認成小廝。
府裏上下都賭我失寵,這輩子入不了他的眼。
我樂得自在,天天在後院練武拆家。
就等著和離日子一到,拍拍屁股走人。
宮宴突發刺殺,長刀直劈他麵門。
我想都沒想掀翻禦案,力道震得金磚裂了縫。
煙塵彌漫,人影交錯。
他穿過亂兵,徑直走到了我麵前。
指尖碰過我泛紅的指節,他聲音發緊:“疼不疼?”
滿殿文武,當場僵住。
臉盲二十年的靖王,竟在亂局裏一眼認出了我。
我心裏咯噔一下。
怪力馬甲掉了是小事。
這臉盲閻王算是徹底盯上我了——這婚,看來是離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