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師母死訊傳來那晚,陸笙抱著我的腿哭得快斷氣。
“江嶼,你幫我殺了他們......你不幫我,我就自己去死。”
她把刀架在手腕上,血珠子往下滾。
我一把奪過來攥在掌心裏,認真說好。
我辭了省院的工作,一個人紮進雲貴邊境那片三不管的地界。
七百多天,被捅過兩刀,斷過三根肋骨。
終於把害死師母的四個人全送進去了。
我拖著一身傷回來,陸笙的電話終於接通。
她語氣很平靜:
“江嶼,我結婚了。”
“跟誰?”
“周衍。”
我最好的兄弟。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,直到師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中氣十足:
“小江啊,我沒死,當時是不得已騙了你。”
“笙笙跟小周才是真的般配,你大度一點,就成全他們吧。”
我站在出站口,攥著手機的手一直在抖。
兩年,身上的刀疤還在往外滲血。
“陸笙,你讓我大度?”
“好,我先讓你看看我不大度是什麼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