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沈渡出軌的那晚,我割了腕。
他紅著眼按住刀口,嘶吼道:
“要瘋是不是?我陪你瘋。”
從那天起,我們開始用最疼的方式互相折磨。
他徹夜不歸,我就吞安眠藥。
他給那個女人買公寓,我就把他公司的賬目捅到董事會。
直到那天,他攥著一張診斷書衝回家。
陳鯉得了心臟病,要換心。
我笑了,說老天終於開眼了。
可我媽卻找到沈渡,說她願意捐心臟。
條件隻有一個:和陳鯉斷幹淨,好好跟我過日子。
我得知消息後,跪在手術室門口求我媽不要。
她卻隻讓護士塞給我一張紙條:
【小笙,媽媽幫你保住了愛情,以後好好過。】
手術燈滅了。
我媽再也沒出來。
陳鯉帶著她的心臟活了下來,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沈渡變回了好丈夫。
每天準時到家,事事報備。
可我並不幸福,日日夢見媽媽渾身是血的躺在手術台上。
最後,我確診了重度抑鬱。
直到去醫院取藥那天,我在拐角看見了熟悉的背影。
跟上去後,我在走廊盡頭的休息區裏,看到了我媽和挺著大肚子的陳鯉。
不等我反應過來,沈渡也到了。
他親昵地攬住陳鯉的肩膀,摸了摸她的肚子。
我媽坐在一旁,滿臉慈祥的開口:
“看著你們如今這麼幸福,也不枉我當初假死一場。”
“阿渡,你可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