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太調皮,一點不像姐姐乖巧溫柔,他們把我送去教育學校八年。
我在學校裏被電擊,羞辱,硬生生磨平了所有棱角。
出校門當天,爸爸往我身上丟了一隻張牙舞爪的貓。
尖銳貓爪刺破皮膚,穩穩掛在我身上,針紮一樣的痛傳來,我仍然麵不改色溫柔地說:
“爸爸,媽媽,扔貓對貓貓不好。”
媽媽瞧著我滿意極了:“嗯,念念就是這樣溫柔善良。”
表妹朝我潑來一盆冷水,寒冬下冷水極速帶走我身上的熱度。
我身體發著抖,麵色仍然溫柔乖巧:“表妹調皮的真可愛。”
爸爸欣慰地點頭:“嗯,當初你姐姐看到你調皮時,就這副樣子。”
“念念,回家吧。”
姐姐是在二十歲生日那天抑鬱症去世。
被非人虐待八年我也得了抑鬱症。
我也要二十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