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江家年輕一代唯一一朵金花。
大我二十歲的七胞胎親哥把我寵上天,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也摘給我。
可惜我天生討好型人格,配得感極低。
大哥從國外給我買一萬一桶的奶粉,我覺得我太破費,於是我寧願趴在地上和狗搶水也不喝一口奶粉。
二哥給我報十萬一節的兒童私教卻不會念ABC,我覺得我辜負了二哥,於是我用針紮自己的嘴來懲罰自己。
為了改掉我這個毛病,七個哥哥輪流對我進行幹預治療。
我也漸漸好轉。
直到六歲那年,哥哥們共同的青梅楊青青帶著她女兒回國了。
她摸著我的頭說要我和她女兒好好相處。
可轉眼,她就帶著她女兒蹲在門口吃飯。
麵對大哥的疑問,她隻是抹著眼淚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