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懷了竹馬的孩子,沒法嫁進侯府。
母親便把我推上了花轎。
"侯爺權傾朝野,多少人求不來的福氣,你該知足。"
新婚夜,侯爺掀開蓋頭,眼底的期盼寸寸結冰:
"怎麼是你?"
我替阿姐做了十年侯夫人。
孕三次,他親手灌下絕子湯:
"除了銜霜,誰都不配生我的血脈。"
他任由婆母立規矩磋磨我,讓我像個倒貼的奴才,在侯府熬得形銷骨立。
後來,阿姐的竹馬死了。
他連夜將她接回侯府,看我的眼神滿是嫌惡:
"霜兒在外受盡了苦,這位置你霸占得夠久了,滾吧。"
我被一紙休書淨身出戶,寒冬臘月,活活凍死在破廟裏。
再睜眼,母親正強按著我的頭,要給我戴上鳳冠。
我拂開了她的手,退後半步跪下,重重磕了個頭,聲音透著耗盡心血的枯槁:
"母親,阿姐造的孽,我不替。"
"您若硬來,女兒便用一條白綾,自我了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