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城彌第二次派人來，是半月之後。
這回不是周嬤嬤，是他自己。
他沒坐轎子，騎馬來的。
一身石青色的便服，沒戴冠，頭發隻用一根玉簪束著。
看上去像是匆忙出門。
我正在鋪子裏擦桌子，抬頭看見他站在門口，手裏牽著馬韁。
但那張臉刻在我腦子裏太深了，深到每一根線條都能對上前世的記憶。
他瘦了。
眼窩凹下去一些，眼底的青色比霍去塵還重。
"郗丹若。"
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有點啞。
"你來做什麼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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