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鋪開在城西第三個月，生意出乎意料地好。
做工的苦力天不亮就要出門，一碗熱粥兩文錢，配一碟鹹菜，扛到日頭當中不成問題。
我每天卯時起灶，熬粥的火候是在施粥棚學的，大火燒開，小火慢煨，米粒燉到綿軟但不爛，入口有稠度。
霍去塵那一文錢的利息，我每月初一放在小院門口的石墩上。
他每次都收，收了之後買一包糖炒栗子擱在我鋪子的櫃台上。
"本錢。"
"一文錢的利息能買栗子？"
"我貼的。"
"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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