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媽媽私自改了高考誌願後,我與我媽八年未見。
八年後,她在破舊小村莊找到我時,我正蹲在地上,給一個小孩擦鼻涕。
我媽看著我狼狽的模樣,顫聲開口:“妍妍,你......你不是有潔癖嗎?你不是非清北不讀嗎?你現在在做什麼?”
我擦擦手,招呼滿院的孩子排隊打飯。
她身邊打扮精致的養女林笙聲音發顫道:“姐姐,你還在怪媽媽嗎?媽當年偷偷改掉你的誌願,是怕你飛出去再也不回來,你別恨她。”
我媽別過臉:“你年紀也大了,不該一輩子被圈在山裏,媽給你物色了一個相親對象,各方麵條件都好,你和媽回去吧。”
“回去?”我終於看向我媽,“回去和那個年齡半百的老頭子結婚嗎?”
“年齡是大了點,但是他人好,姐姐,你就聽媽媽的吧?山裏這些孩子有什麼出息,你能管他們一輩子嗎?給點錢打發算了。”
算了?
那個數學滿分的孩子,是兩院院士臨終前托付給我的孤孫。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