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無音信七年的二叔,突然在大年初二拎著兩箱禮品回來了。
他滿麵紅光,說自己在南方包了個大工程,要帶我們一起發財。
上一世,全家都以為這是天上掉餡餅。
爸爸連夜辭了工,媽媽把積蓄全取出來。
連剛考上大學的哥哥,也收拾好行李跟著二叔上了車。
車開出縣城後,
二叔給每個人遞了一瓶提神飲料。
再醒來,我們已被賣進境外園區。
爸爸拒絕行騙,被打斷雙腿拖進水牢。
媽媽被賣去接客,哥哥逃跑被抓,割掉腰子後再沒回來。
奶奶摔死在樓梯下,而我被鎖進直播間,直到咽氣。
這一世,二叔再次登門,
可門外卻堵著幾名陌生男人,
電閘被拉,手機也沒了信號。
爸爸剛要報警,門縫下就塞進一把帶血的刀。
屋外傳來汽車引擎聲,媽媽的手剛碰到門鎖,便聽見恐嚇。
我們被困在屋裏,連逃都無處可逃。
媽媽把證件和銀行卡鎖進保險櫃,哥哥拿著一把刀。
我趁一片慌亂,偷偷把飲料加進他們的杯子裏,
隨後按斷爸爸的報警電話,笑著推開門。
“二叔,你來得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