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六年,婆婆總把“一家人別分兩家賬”掛在嘴邊。
所以她每月的藥費、小姑子的個人開銷,都要由我和丈夫陸驍硬抗。
但凡說個難字,婆婆便會哭,便會鬧。
最難的時候,我小產急需手術費。
婆婆卻仍逼著我們替小姑子的個人花費買單。
但凡陸驍在這段婚姻裏對我有半點不好。
我想,我都和他過不下去了。
直到老宅拆遷補償八百八十萬到賬那天。
當著街道辦工作人員的麵,婆婆把銀行卡盡數塞給小姑子:
“女孩有錢傍身才能在婆家不受欺負,你們做哥嫂的有手有腳自己去掙!”
我氣得發抖,陸驍卻一把將我拽到身後,溫順點頭:
“按媽的意思辦,全給小妹。”
我如墜冰窟,心死地甩開他的手。
可下一秒,陸驍從容甩出一份贍養斷絕公證書:
“街道辦同誌剛好做個見證,小妹繼承全額拆遷款,那媽往後每周三次的透析費和養老送終,就由小妹全額兜底。我們夫妻徹底退出贍養。”
婆婆當場嚇癱,小姑子嚇得銀行卡撒了一地。
而陸驍轉頭就帶我來到了我們市裏最貴的別墅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