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六個月時,裴硯川嫌我胖得帶不出門,逼我簽了離婚協議。
協議上的墨跡還沒幹,他便宣布下個月迎娶青梅喬靜姝。
我摘下婚戒,挺著孕肚消失得幹幹淨淨。
五年後,港城名流慈善晚宴。
裴硯川端著酒杯走到我麵前,眼底的驚豔毫不掩飾。
“注意你很久了。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士,今晚沒有男伴?”
我還沒回答,喬靜姝已經沉著臉走了過來。
她挽住裴硯川,抬手將紅酒潑在我的裙擺上。
“穿件高仿禮服混進來,就敢勾引我的丈夫?”
裴硯川不耐地皺起眉:
“靜姝,是我先找她說話,和她無關。”
我沒理他們,隻顧著給樓上的兒子偷裝一塊草莓小蛋糕。
他爸爸不許吃,小家夥正等著我偷偷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