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川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裴氏的關聯交易和內部管理問題被列入風險報告。
兩家機構暫停上市前投資,董事會也要求他立刻回去解釋。
他掛斷電話,卻沒有離開。
“晚棠,裴氏還有幾千名員工。”
“能不能請評審組再審核一次?”
直到此刻,他的語氣依舊謙卑。
可他想要的,從來沒變。
“你道歉,是因為知道錯了。”
“還是因為裴氏沒機會了?”
他神色一僵。
“項目很重要,但我的道歉也是真的。”
“那就別把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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