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懷孕六個月時,裴硯川嫌我胖得帶不出門,逼我簽了離婚協議。
協議上的墨跡還沒幹,他便宣布下個月迎娶青梅喬靜姝。
我摘下婚戒,挺著孕肚消失得幹幹淨淨。
五年後,港城名流慈善晚宴。
裴硯川端著酒杯走到我麵前,眼底的驚豔毫不掩飾。
“注意你很久了。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士,今晚沒有男伴?”
我還沒回答,喬靜姝已經沉著臉走了過來。
她挽住裴硯川,抬手將紅酒潑在我的裙擺上。
“穿件高仿禮服混進來,就敢勾引我的丈夫?”
裴硯川不耐地皺起眉:
“靜姝,是我先找她說話,和她無關。”
我沒理他們,隻顧著給樓上的兒子偷裝一塊草莓小蛋糕。
他爸爸不許吃,小家夥正等著我偷偷帶回去。
......
喬靜姝見我不說話,隻當我怕了。
“硯川替你說句話,你還裝上了?”
“連邀請手環都沒有,你怎麼混進來的?”
附近賓客紛紛看過來。
有人認出裴硯川,壓低聲音議論:
“裴氏正在籌備上市,裴總今晚也是來見聞先生的吧?”
“裴總怎麼又當著喬小姐的麵跟女人搭話?”
難怪喬靜姝連問都不問,抬手就把酒潑了過來。
裴硯川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臉。
他遞來一張名片:
“禮服多少錢,我賠。”
“留個聯係方式,我讓人送件新的給你。”
我沒接。
“不用。”
他挑眉:
“一件高仿而已,應該也沒多少錢。”
我看了眼身上全球僅此一件的禮服。
“真想賠,就讓她道歉。”
喬靜姝冷笑:
“你勾引我丈夫,我沒把酒潑你臉上,已經夠客氣了!”
我掃過兩人的婚戒。
“丈夫管不住,隻會拿酒潑女人?”
“他今天能搭訕我,明天就能搭訕別人。你潑得過來嗎?”
周圍響起幾聲低笑。
喬靜姝狠狠瞪向裴硯川。
他臉色也沉了下來:
“不過說了兩句話,別自作多情。”
我拿起蛋糕:
“那就帶著你太太離我遠點。”
他卻擋住我的去路。
“靜姝脾氣不好,但事情因我而起。”
“你開個價,我不喜歡欠陌生人。”
五年前,他也是這樣停掉我的卡、收走鑰匙,逼我拿著那點賠償滾出裴家。
我抬眼看他:
“裴硯川,你還是沒變。”
“覺得錢能買到所有東西,也能堵住所有人的嘴。”
他神色一僵:
“我們認識?”
我繞過他便走。
他卻扣住我的手腕:
“把話說清楚。”
我推開他,右手虎口那道淺白色的傷疤露了出來。
結婚第一年,我替醉酒的他撿碎玻璃,虎口縫了七針。
如今我瘦了六十多斤,妝容和氣質也徹底變了,早已和五年前判若兩人。
可這道疤沒有變。
裴硯川死死盯著我的手,整個人猛地僵住。
“你是......蘇晚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