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四周瞬間安靜。
喬靜姝猛地看向我:
“不可能!”
她無法把我和五年前臃腫水腫的模樣聯係起來。
片刻後,她冷笑:
“為了回來見硯川,又減肥又換風格,你還真下血本。”
“以為變漂亮了,就能把他搶回去?”
人群中有人恍然大悟:
“原來是裴總的前妻。”
裴硯川從震驚中回過神,眼底的驚豔迅速變成譏諷:
“早知道是你,我根本不會過來。”
我晃了晃蛋糕盒:
“主動搭訕的是你,急著撇清關係的也是你。”
“裴硯川,你怎麼還是這麼輸不起?”
他臉色鐵青:
“我隻是沒認出你,別真以為我對你有意思。”
喬靜姝靠進他懷裏:
“硯川愛的人一直是我。”
我點頭:
“那就看緊點,剛才可是他主動湊過來的。”
人群中響起幾聲低笑。
喬靜姝很快發現,我沒有佩戴晚宴手環。
“今晚的賓客都有手環,你的呢?”
“我是臨時過來的,沒有單獨登記。”
她頓時笑出聲:
“名單上沒有你,還敢說自己是賓客?”
我懶得解釋,拿著蛋糕準備離開。
她卻叫住一旁的服務生:
“麻煩核驗一下她的身份,不能什麼人都往裏放吧?”
服務生禮貌地攔住我:
“女士,請您出示邀請憑證。”
“聯係頂層貴賓的專屬管家。告訴他,蘇晚棠在這裏。”
服務生愣了一下:
“您認識頂層貴賓的管家?”
“他能確認我的身份。”
周圍頓時有人嗤笑:
“不會仗著管家的關係混進來的吧?”
喬靜姝上下打量著我,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“怪不得一直拿不出手環。”
“蘇晚棠,你不會以為認識一個管家,就能冒充貴賓吧?”
我沒有解釋,隻對服務生道:
“聯係上他,事情自然會說清楚。”
裴硯川輕蔑地看著我:
“靠著酒店員工的關係混進晚宴,還敢裝貴客。”
“五年不見,你的虛榮心倒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我冷冷道:
“我有沒有資格留下,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服務生不敢貿然得罪,隻能賠著笑:
“各位稍等,我現在就去聯係。”
喬靜姝卻不肯罷休。
“她一直這麼愛裝。”
“當年懷著孕,胖得連禮服都穿不上,還非要陪你參加酒會。”
那場酒會明明是他逼我參加,最後又嫌我肚子太大,將我趕回家。
我看向他:
“你也這麼認為?”
他避開我的目光:
“婚姻不是扶貧。”
“一個人連自己都管理不好,憑什麼要求別人遷就?”
我看了眼自己的腰:
“所以我現在夠資格讓你搭訕了?”
裴硯川臉色發青。
喬靜姝惱怒道:
“當年用孩子綁不住他,現在隻能拿臉勾引他!”
我的臉冷了下來:
“羞辱一個懷著孕被丈夫趕出家門的女人,很光彩嗎?”
裴硯川皺眉:
“沒人趕你。”
“協議是你自己簽的,賠償也是你親手收的。”
我冷笑:
“你停掉我的卡,收走鑰匙。”
“我那時身體差得沒法工作,除了拿錢離開,還有選擇嗎?”
他神色微僵,很快又冷下臉:
“拿錢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這麼委屈?”
周圍頓時議論起來:
“既然收了賠償,就算兩清了。”
“拿了錢又回來糾纏,確實不體麵。”
喬靜姝越發得意:
“現在跑來參加晚宴,不就是嫌賠償太少,想再撈一筆?”
服務生很快去而複返,滿臉為難:
“抱歉,頂層管家聯係不上,暫時無法確認您的身份。”
宴會廳外卻突然傳來一聲呼喊:
“媽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