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周年,我才知道,丈夫口中死去多年的白月光還活著。
她帶著六歲的兒子,住進了我媽留給我的婚房。
眼見瞞不住,丈夫才攤牌:
"念念有抑鬱症,孩子也離不開我。"
"你已經是傅太太了,何必跟一個沒名分的女人計較?"
婆婆抱著那男孩笑得合不攏嘴,說傅家終於有後了。
我砸了婚房,帶著女兒連夜回娘家。
車禍前一秒,後視鏡裏出現十年後的我:
"別走!他們就等著你離婚,好拿精神病史搶走女兒給那小子捐骨髓!"
"回去,把那對母子接進家門。"
我哭著問:"憑什麼?"
"那孩子不是傅家的種,半年後骨髓配型,全世界都會知道。"
我猛打方向盤避開貨車,擦幹眼淚撥通丈夫電話:
"人在哪兒?我親自接她回家。"
掛斷後,我看了眼後座熟睡的女兒。
"媽媽會保護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