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男友顧承川參加同學會,他提議玩國王遊戲。
第一輪,他的女兄弟蘇淺抽中國王牌,笑著指向我。
“三號,穿上江晚意當年的校服,站到桌子上跳支舞。”
她拿出一件舊校服,胸口寫滿了賤人、小偷......
包廂裏笑成一片。
“班長,你怎麼還留著這個?”
“江晚意都死十年了,這衣服怪晦氣的。”
“她活著不敢吭聲,死了還能回來找我們?”
顧承川低聲哄我:“寶貝,就是個遊戲。”
“你和她身材差不多,穿上肯定比她好看。”
旁邊的人也起哄道:
“嫂子,我們一年才聚這麼一次,別掃興啊。”
我沉默了幾秒,隨後笑著站起身。
“好啊。”
“既然要玩,今晚就玩個盡興。”
我換上校服,又在歡呼聲中坐下。
顧承川滿意地揉了揉我的頭。
“我就知道你最懂事。”
遊戲繼續。
我沒去看,而是數了一遍包廂裏的人。
五個。
很好。
人都到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