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,小姑子林晴說要"幫我融入家庭",親自下廚燉了"招牌湯"。
我喝後半小時,小腹疼得像被刀活活絞碎,鮮血順著褲腿洇濕了地毯。
林晴端著空碗站在茶幾邊,看著我在地上蜷成一團,嘴角掛著溫柔的笑:
"嫂子,我加了點藏紅花和薏米。
你身體太差,生不出孩子就是周家的罪人,我這可是在幫你調理。"
我丈夫林野從她身後探出頭,蹲下來擦掉我額頭上的冷汗,語氣寵溺得像在哄小孩:
"晴晴專門查了中醫書,說你宮寒得好好調。她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,你得領情,對不?"
領情,
原來他們折磨我,都算是一種“恩賜”。
上回,她說"幫嫂子練練體麵",在我高跟鞋裏藏圖釘,害我瘸著腿敬完二十八桌酒。
林野笑著說:"晴晴就是怕你走姿不好看,讓親戚們笑話。"
再上回,她說"幫嫂子提升品味",把我的護膚品換成開塞露導致我滿臉潰爛。
林野揉著她的腦袋:"你嫂子從小地方來的,不懂這些大牌用法,你耐心點教。"
每一次我疼得說不出話,林晴都在旁邊笑著搖頭,像在看一個笨手笨腳的學生。
林野永遠說同一句話:"晴晴是為這個家好,你得領情。"
這是我進林家門以來,聽到的第十七次“你得領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