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府的百日宴上,我不過是沒憋住撒了一泡童子尿,路過的遊方高僧卻雙手合十,直呼“天降甘霖”。
高僧自稱能解胎中梵語。
我哭了兩聲,他說:
“小姐說,將軍左腿的舊箭傷裏還殘留著一塊倒刺。”
軍醫切開皮肉,果然挑出一枚鐵片。
我砸吧砸吧嘴,他又說:
“小姐說,老太君找了三年的帝王綠翡翠,被院子裏的喜鵲銜去了窩裏。”
下人上樹一摸,分毫不差。
父親和祖母將高僧當做活佛,連借住的小姨也每日去聽禪。
直到有一天,高僧指著我娘念了句佛號:
“小姐說,主母命帶貪狼,若不休妻,邊關必將戰敗!”
父親為了家國大義,忍痛將我娘休棄送走。
我娘在路上遭遇馬匪慘死,我也被小姨一碗毒藥送走。
再睜眼,我卻回到了高僧初次見我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