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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光很快。

一百多天大的嬰兒眨眨眼就長成了蹣跚學步的幼兒，再眨眨眼就能跑能跳了。

五歲那年春天，父親從北境回來，帶回了一封戰報和一壇子酒。

北境徹底平定了。

打了十年的仗，終於打完了。

他把我扛在肩頭，大步走過侯府的中庭，笑聲震得廊下的鳥籠都晃。

"小寶，爹再也不走了。"

我騎在他肩膀上，雙手揪著他的頭發當韁繩。

"爹你把左邊那朵給我摘了，大的那朵。"

他踮起腳把牆頭最高處的薔薇給我折下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