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妹妹是連體嬰。
她在左邊,我在右邊。
媽媽抱她的時候,我也會被迫貼進媽媽懷裏。
可她的手永遠隻拍妹妹的背。
妹妹發燒,媽媽整夜不睡。
我疼得直冒冷汗,媽媽隻說:“你別鬧,妹妹本來就比你弱。”
我從小就知道,偏心這件事,別人還能躲。
我躲不了。
我隻能貼著妹妹,聽媽媽一遍遍叫她“寶貝”。
後來醫生說,我們可以做分離手術。
隻是風險很大,最好先保一個。
媽媽連問都沒問我。
她握著妹妹的手,哭到站不穩。
“醫生,保我小女兒。”
我看著她簽字。
那一刻,我突然不疼了。
手術燈亮起前,妹妹哭著喊我姐姐。
我沒應。
我隻是想,媽媽,這次你終於不用裝了。
後來我真的死在了手術台上。
可妹妹醒來後,第一件事,是用我的聲音問媽媽:
“媽,我從小就懂事,所以我就該死嗎?”
媽媽驚恐的看著我:“你是念念,還是盼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