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決定前，醫生給了我們一天時間。

媽媽沒有勸。

爸爸也沒有。

他們隻是坐在病房裏，安靜得不像他們。

以前家裏所有決定，都是媽媽替妹妹做。

爸爸替媽媽點頭。

我負責接受。

現在沒人敢開口。

妹妹先出來。

她看著窗外，很久沒說話。

媽媽輕聲問：

“念念，想吃什麼？”

妹妹搖頭。

“媽媽，我想跟姐姐說話。”

媽媽眼淚一下湧出來。

醫生給我們接了意識對話儀。

屏幕上會顯示兩道波形。

一條左邊。

一條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