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是舞蹈學院最有靈氣的學生。
老師說,我的腰和腳背天生該站在首席的位置上。
可十八歲那年,顧沉和許念出了車禍。
一個是我的男朋友。
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。
為了照顧他們,我錯過了國家舞團的終選。
後來他們一個成了編舞大師,一個成了舞劇女王。
我成了顧沉的妻子,許念的後勤。
替他們熨演出服,排練到淩晨給他們送藥,帶著他們的孩子跑醫院。
他們謝幕時萬人鼓掌。
我站在後台,手裏還攥著一雙磨破的舞鞋。
七十歲那年,顧沉去世。
遺囑上寫著:
【我的舞,隻屬於許念。】
許念的骨灰盒,被他提前買好了雙人墓。
再睜眼,我回到舞團選拔當天。
顧沉攔住我:
「念念腳傷複發,你替她去給評委解釋一下。」
我低頭係好舞鞋。
第一次沒有轉身。
「解釋不了。」
「今天站上台的人,是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