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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演當天，國家大劇院座無虛席。

後台化妝間裏忙成一鍋粥。造型師幫我盤好頭發，最後一顆水鑽別上去的時候，鏡子裏映出身後一個人影。

是許念。穿著群舞的演出服站在門口，手裏攥著一瓶水。

「盈盈，給你送水來。」

我接過水，擰開蓋子聞了聞。

許念臉色微變：「你幹嘛？」

「沒什麼，謝謝。」

我把水放在桌上，沒喝。她站了一會兒，等我露出緊張的表情，等我說"念念我好怕"。

等來了一麵鏡子裏平靜如水的臉。
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