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骨髓造血因子濃度是正常人的三倍,從出生就是。
血液科主任說,這種基因突變極其罕見,醫學上沒有正式命名。
十六歲,我被接進宋家,住進主宅西院的獨立小樓。
不是因為宋懷序把我當家人。
而是他的造血係統在一次化療後永久受損,必須每隔三個月接受一次我的骨髓因子定向輸注,才能維持正常造血功能。
我在,他的血檢報告每次都壓線正常。
我不在,他的白細胞就會跌穿警戒線。
兩年前,我因為闌尾炎手術,推遲了一次輸注。
宋懷序那個月的血檢報告,讓主治醫生當場打了三個電話。
從此,我的任何手術和用藥計劃,都要提前六個月報備。
直到宋懷序去美國接受新一輪治療評估,他的青梅顧以寧以"家屬"身份住進了宋家。
她將我的東西扔了出去,抱著手臂居高臨下。
“我馬上就要跟懷序結婚了,他身邊不需要來曆不明的金絲雀。”
我被趕出了宋家。
三天後,看著宋懷序指標下滑的血檢報告。
整個宋家找我找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