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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國之後，宋家變了。

西院的小樓還是我住。

但冷鏈櫃旁邊多了一張書桌。

上麵放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。

宋老爺子幫我申請的——我之前一直沒能正常入學。

"這孩子耽誤了兩年。"他跟學校通電話時聲音不容商量，"專業她自己選，學費走我私人賬戶，跟宋氏集團無關。"

輸注周期沒有變，還是三個月一次。

但流程變了。

每次輸注前兩周，李主任會拿著一份表格來找我，上麵列著可選的日期和時間段。

"沈小姐，這幾個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