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從小體弱多病。
所以自幼母親事事都要我讓著她。
外祖母不忍心,將我帶去揚州。
可我及笄回京後,姐姐卻一眼看中我的未婚夫婿。
母親抱著她,輕飄飄的一句。
“你姐姐既喜歡,那便讓給她吧。”
為了報複她,我強硬的嫁給了與姐姐青梅竹馬的江封晏。
與他成親後,姐姐常在我耳邊嗤笑道。
“就算你嫁給他又怎樣,晏哥哥心心念念的都是我。”
“他怕是碰都不想碰你吧。”
每每聽到這話。
我回家後總是不顧江封晏的拒絕。
拿著馬鞭,將他折騰到滿身紅痕。
他在彌留之際卻抓著我的手,遺憾的說道。
“安兒,若有來生,莫再如此執著了。”
重回相看當日。
我上前一步,將玉佩塞到他懷裏,順便掐了把他的胸肌。
強扭的瓜不甜,但是解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