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六十大壽那晚,我當著滿屋親戚的麵,一撬棍砸開了陸驍藏在地下車庫的儲物間。
門開的一瞬間,裏麵傳來女人壓低的哭聲。
結婚三年,陸驍每天晚上十點半都會下樓買煙。
風雨無阻,從不缺席。
我給他留了一千多次門,也替他熱了一千多次湯。
他回來時,身上偶爾有煙味,偶爾沒有。
我以為那是男人疲憊生活裏僅剩的一點喘息。
直到那晚,我看見儲物間裏掛著女人的裙子、擺著兩隻牙刷,
角落裏還蜷著一個披著我家毯子的年輕女人。
她抬頭看著我,叫了陸驍一聲:“老公。”
滿屋親戚瞬間安靜。
婆婆撲上來搶我手裏的撬棍,罵我瘋了。
陸驍臉色慘白,卻第一反應不是解釋,而是護住那個女人。
那一刻我才知道,他每天帶回家的,從來不是煙。
是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