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底失明那天,我決定給顧西洲打個電話。
八年前,我把唯一一次重見光明的機會換成錢,送被繼父虐待的他去了國外。
顧西洲臨走前在我手心寫下一串數字。
“晚晚,這個手機號除了你沒人知道,無論何時打給我,我都會接。”
我強忍著劇痛,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按下。
接通後,耳邊傳來的卻是哄笑聲。
“西洲,你那個前女友還真打來了啊?”
“難為你了,和小三的女兒演戲這麼久。”
“不過打賭你輸了,今晚全場消費你買單!”
緊接著是顧西洲無奈的聲音。
“要不是她媽媽逼死了莎莎的媽媽,這種女人我碰一下都嫌臟。”
“早知道她這麼煩人,當初就不該給她留號碼。”
我如遭雷擊。
原來他對我的深情,是徹頭徹尾的謊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