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很成功。
絕望的黑暗裏，光開始緩緩滲入。
醫生給我解開眼睛上的紗布，溫聲讓我慢慢睜眼。
我眼皮動了動。
睜開眼，看到幾張興奮的臉。
有熟悉的，有不熟悉的。
媽媽在一旁小心問我：
“晚晚，你現在感覺怎麼樣？”
望著她額角的白發，我壓下心中酸楚，露出多年以來第一個笑容：
“媽，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。”
聽到回答，她終於忍不住走到一邊掩麵哭泣。
醫生們迅速圍了上來，詢問我各種感受。
我一邊應付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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