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誰都知道,額爾敦有一匹桀驁不馴的白馬。
那是他曾摔斷兩根肋骨,才為我馴服的嫁妝。
他說要在明天的賽馬節上,讓我做全草原最風光的新娘。
可現在,新來的支教老師林雪正笨拙地騎在馬背上。
那個連別人摸一下馬鞍都要發火的男人,正溫柔地牽著韁繩。
看到我來,他甚至沒鬆開手,隻是淡淡瞥了我一眼。
“阿蘭,明天賽馬你騎那匹老灰吧,大白借給小雪了。”
我指著馬背愣在原地。
“那是我的嫁妝,你說過它隻認我一個主人的。”
他眉頭瞬間皺起,滿眼不加掩飾的不耐煩。
“小雪有抑鬱症需要散心,你一個粗聲大氣的女人跟馬計較什麼?”
“況且你都二十八了,除了我,這片草原上誰還願意要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