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草原,已經是第二年夏天。
文化館要和旗裏辦聯合展,我作為顧問隨隊回來。
阿媽在草場邊接我,大白遠遠看見我,揚著鬃毛跑過來。
我摸著它的頸側,它低頭蹭我的肩。
阿媽笑了,“它還認你。”
我看著它鬃毛上新係的紅繩,“當然認。”
那條紅繩不是舊的。
舊的留在北京展櫃裏,成了我的第一件署名作品。
新的這條,是我在北京編的,顏色更深,結也更穩。
聯合展開幕那天,來的人很多。
額爾敦也來了。
他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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