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找回來的第一個晚宴上,假千金一曲鋼琴彈罷,滿堂喝彩。
父親看著縮在角落的我,皺著眉開口:“歲安,你總含胸駝背一身刺兒。什麼時候把這些粗鄙的習氣改掉,重塑成妍妍那樣,你才能真正融入這個家。”
在地下鬥獸場當了三年活體沙包的我,早已形成了肌肉記憶。老板說敲碎哪裏,就必須敲碎哪裏。
我順從地舉起壁爐旁的沉重銅雕,對著自己的左手腕狠狠砸下。
“哢嚓”一聲脆響。
我沒有停頓,緊接著又砸斷了左腿。
冷汗浸透了單衣,我連哼都沒哼一聲,隻是討好地看向嚇呆的父親:“骨頭敲碎了,這樣可以融入家裏了嗎?”
父親酒杯碎裂,母親發出淒厲的慘叫撲過來。看著他們因驚恐而扭曲的臉,我心裏隻有恐慌。
他們哭了,是不是我砸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