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一個月後的下午,我對管家說,我想離開。
管家手裏的茶盤晃了一下。
他任由茶水燙紅手背,直愣愣地看著我。
“大小姐,您要去哪?”
我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
這是實話。
我沒有地方可去,可我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裏。
舒家的物質條件優渥,所有人都對我百般嗬護。
但我依然會在夜間防備性堵死房門。哪怕是輕微的餐具碰撞或人員靠近,也會觸發我的閃避動作。
這種生理反應早已脫離了對錯的範疇。
三年的牢籠改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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