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趙九淵答應過,會在新帝登基的冊封大典,親自向我求親。
可如今,他帶著十萬大軍駐紮在京郊,讓他的庶子送來一封婚書。
我穿著太後朝服坐在鳳椅上,聽趙衍信口開河。
“父王說,娘娘青春守寡,恐惹閑話。”
“臣雖是庶出,但願替父王分憂,迎娶娘娘入王府。”
“娘娘天下母儀,想來不會計較名分。入府後,與臣的妾室同等待遇。”
身後十幾個朝臣齊齊跪下。
“娘娘,攝政王擁兵十萬。您若不答應,京城百姓都要受兵災之苦啊。”
他們算準了,新帝年幼,太後無依,斷不敢拿京城安危賭一口氣。
可惜他們忘了,我垂簾聽政那天。
楚國、衛國、秦國三位皇帝發來密詔,都願以傾國之力娶我做皇後。
如我願意,可以聯合三國,執掌四國鳳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