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歲的女官沈清禾,曾是女帝身邊最安靜的影子。
研墨、擬函、守規矩,以為靠近權力就是安全。
直到一句“你的字比裴相寫得好看”。
她被杖責四十,趴在冰冷石板上,血洇成花。
她才明白,規矩不是保護人的,是吃人的。陛下不會保她。
因為她不過是一支用完可棄的筆。
但她沒死。
傷愈後,她用七天背熟所有祖製,用掌事女官調閱六部的權力,翻出裴家私吞八十萬兩賑災銀、暗中轉移十二支邊軍兵權的鐵證。
她把刀遞給敢跟裴琰叫板的靖王,又找到裴貴妃被親父喂絕子藥的致命把柄。
一招欺君,誅九族。
裴家倒台那天,三代女帝從未交給任何人的掌印,落在了她手上。
故事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