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歲那年,我和阿瑤約好,要一起走出大山。
她是個天才,沒有受過一天專業訓練,卻能跳出最驚豔的《鶴舞》。
那是她看著山裏的野鶴,一點點摳出來的動作。
後來,一個下鄉采風的舞蹈家看中了她。
舞蹈家沒有帶走阿瑤,隻偷走了她的編舞。
為了絕後患,她甚至找人打斷了阿瑤的腿。
舞蹈家靠著《鶴舞》名揚天下,成了國家大劇院的台柱子,被奉為“舞蹈界天花板”。
而阿瑤,在一個雨夜,拖著殘廢的雙腿跳進了江裏。
十五年後。
我成了國家舞團的首席藝術總監。
台上,年輕舞者競爭首席。
音樂響起,她剛擺出第一個姿態,我就什麼都明白了。
笨拙又刻意的拙劣複刻。
每一幀,都是阿瑤流過的血。
我按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