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車禍後,我和京圈太子爺綁定了“痛覺轉移係統”。
隻要我受傷,他就要承受一百倍的劇痛。
無奈,他隻能把我小心翼翼地供養起來,別人碰不得摸不得。
外人都以為我是他愛慘了的白月光。
曾有位自詡是他紅顏知己的世家千金,想挑釁我。
將一杯滾燙的茶水狠狠潑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正在開跨國會議的陸沉卻當場痛得慘叫休克。
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在整個圈子封殺該千金,還將她整個家族連根拔起。
從那以後,陸沉把我當祖宗一樣供在頂級別墅裏,連我削個蘋果他都要讓保鏢代勞。
直到他出國談生意,他那位剛回國的豪門未婚妻帶著保鏢踹開了我的房門。
“你就是陸沉藏在屋裏的那個狐狸精?”
她看我一聲不吭,冷笑著拿起保鏢手裏的棒球棍:
“骨頭挺硬啊?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!”
我看著揮下來的棒球棍,歎了口氣。
陸沉,怕是要活活疼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