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剛把一碗湯潑在我爹臉上,我爹反手就送了她一個過肩摔。
身為全京城名聲最臭的奸臣府千金,我對全家隨時隨地大小演的戲精屬性早就麻木了。
早請安必有投毒,晚膳必須掀桌,連我哥每天都要在大門外表演強搶民女。
全家每天在府裏飆戲演“人渣家族”。
隻有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吃瓜廢物,每天搬個馬紮看他們拿血包狂噴。
直到真千金找上門,正趕上我被我哥“按在水缸裏”淹得直撲騰。
她以為我受盡虐待,大義凜然地奪過象征家族身份的玉佩:
“我才是真嫡女,我要去敲登聞鼓,向皇上舉報你們這群衣冠禽獸!”
她決絕地衝出大門,全家瞬間停下動作,抹掉嘴角的假血,目光同情。